孙妈妈想说些什么,却又化成叹息,当年的事已经成了夫人心中的执念,倒是难为四姑娘了。
从裴氏的院子回去卷舒阁会经过一出镜湖,夜风吹起荡起一圈圈涟漪,柳树成影。
容沨站在湖边,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自己的眼前,半晌后手缓缓一倾,白色的粉末从瓶口倒了出来,随风落入湖面一点一点沉下。
耳边却是谢予对她说的话:“这药是杜太医做的,到时候你只需放入一点儿便足以让人昏睡,对人是无碍的。”
可现在她有些弄不清楚今日所做之事到底是为了算计容涟和周氏,还是为了她所谓的亲生母亲。
她静静的站了许久,转过身对云宵道:“回去吧。”
云宵从跟了容沨后,就知自己这个主子心思深沉,年纪虽小少有松快的时候,她要防着别人算计她,又一点儿也委屈自己的报复回去。
月牙清清,夜色深深。
容沨忽地抓紧盖在自己身上的软被,她整个人像是痉挛了一般蜷缩着。
梦里似假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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