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拍了拍容涵的手,似在安抚,转而又盯着容涟似笑非笑:“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六妹妹孝顺祖母和父亲自然喜欢,待她也不计较什么嫡庶之分,倒是听多其他人家后宅中,时常有人作妖,惹人嫌,也不知她知不知道自己有个几斤几两。”
容涟还欲争执,偏偏见到了侯府,只能狠狠地闭上嘴。
在沈府祭拜发生的事情,容沨三人却出奇一致并没有向容老夫人报备。
容涟自然不想在她走向人生巅峰的康庄大道上再出现绊脚石和挫折之类的。
容沨等着这些事情缓慢发酵,最后到不可挽回之时,让容涟吃下自己种下的恶果。
至于容涵在马车上被容涟羞辱了一番后,便一直恹恹地不说话。
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容涵倚在戚氏的怀里,像是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伏在戚氏手弯处。
戚氏隐隐觉得有些湿润,平和的脸色微微一沉,长叹道:“是阿娘没有用,让我们涵儿平白受了委屈。”
容涵一手抓紧戚氏的衣袖,闷声道:“不怪阿娘。”
戚氏悠悠开口:“说来,当年若不是那一封突来的圣旨,你也还是侯府嫡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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