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起身子,站在容沨面前,伸手钳住她的脸颊将头转向自己,他微微俯下:“后宫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那个地方本君劝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去。”
等云宵进屋时,谢予已经没了踪影,她瞧见被扔在地上的帕子:“姑娘怎么把这帕子给扔了,前两日不是还特意在上面绣了东西。”
“扔了就扔了,那还那么多事。”容沨大怒道,她盯着云宵手里的帕子,“拿去烧了,眼不见为净。”
云宵少见容沨发脾气,讷讷道:“好,婢子这就拿出去烧了。”
刚一转身,容沨又蹭地一下从临窗大炕上坐了起来,连忙又将帕子给上了回来,见云宵纳罕的表情,又道:“我方才想了,东西是我辛辛苦苦绣出来的,把它烧了倒浪费了我这几日在它身上花的功夫。”
她卷了卷帕子,倒头躺在床榻上,谢予真的是个混蛋!
话说回来,她记得谢予不懂武,他是怎么进的她屋子?!
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重活一次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和以往不一样了,这一世父亲和祖母竟然想送她入宫……
第二日,容沨睡得极浅,听得外面一阵吵闹,有些烦闷地眯着睁开眼睛。
“怎么了?”
端着水进来的碧花道:“是西院儿那边的吴姨奶奶又在闹什么肚子疼,吵得府上没个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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