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又猛地回过神来,拢了拢披在外面的斗篷,将自己裹成一个肉球。
谢予撩开珠帘,很是不客气的躺在临窗大炕上,与容沨只隔了一张矮桌,他伸手扯着容沨的头发,将她与自己靠近。
“你之前托我让杜太医查的药弄清楚了。”
原本有些抗拒的容沨,一手撑在矮桌上:“是什么!”
谢予盯着容沨的眼睛,手指在空中打转绕着她的青丝:“药并没有什么问题,确实是针对你母亲病症的温补的药。”
容沨皱着眉头,这不等于没说。
“不过,杜太医不曾为你母亲把过脉,这用药的剂量还是如何他也不清楚,你既然怀疑那药有问题,那可能便是大夫在其中某一味药上加重了剂量,一步一步蚕食了你母亲的身体,这种伎俩本君在后宫见多了。”
容沨略加思索:“即便是这样,也得需杜太医帮忙请脉了才知道。”
谢予细细打量着容沨,死寂的眸子像是一汪潭水动了动,几乎没有血色的双唇微启:“你可知道你父亲意欲将你送去大选。”
大选?!
容沨忍不住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她从脚底涌起一股寒意,寒意退散后,她声音带着一丝喑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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