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讪讪一笑,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震荡:“我也无从得知。”
容沨敛了敛脸上嘲讽之意,拍了拍的容涵的额头:“你五姐姐现在忙着回去跟着秦妈妈学看账本,咱们也不耽搁她了。秦妈妈是祖母身边得力的人,到底是五妹妹讨人喜欢。”
容涟低垂着头,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当真以为她是杀得,祖母让秦妈妈来教她不就是变相让人监视着她。
……
晚间,卷舒阁内。
容沨叫云宵端了一个火盆放在屋子里,她脸色低沉,眉眼带着几分悲悯。
对于青衣本是男儿身却依附沈少期这样衣冠禽兽而活,她同情却又看不起,可在见着青衣以死相证时,她却又些看不懂了。
错错错,莫莫莫。一生沉浮,欢情薄,终是生死一别,成了痴怨。
她垂下手将手中泛黄的纸张扔在了火里,不过片刻只依稀见得“月上”“身契”“青”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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