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一张好看的脸硬生生变了几个颜色。
“你现在还没有嫁入沈家,你也还不是沈家的人……你,容涟,容五姑娘,我的好妹妹,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是——容家的人,留着容家的血!”
容涟咬得发白的下唇出了几分血色:“我……”
容沨不急不缓打断,看向沈少期讥诮道:“沈少将军好歹也是上过沙场,见过世面的人物,他们之间若真是干干净净,脏水还能硬往他身上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个道理沈少将军应该比我一个女子懂。只是今日之事,沈家该给我容家一个交代。”
沈少期半晌才从嘴里从容挤出一个“好”字。
众人见了,都忍不住替容沨赞一句,容侯府树大招风如何不能爱惜自己的羽毛,就算是姻亲关系,可沾染这种事也怪不得人家明哲保身,容四姑娘做的并无有错。
“青衣,你该闹够了,若是为我不能出手继续帮你,你也不该棋行险招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不如这样,我带你去求肖老板,就算肖老板看重钱财,大不了我帮你散财在帮你一次。”
沈少期话里话外在别人耳中都是仁至义尽之词。
青衣却懂,沈少期不会放过他了,肖老板之所以能把月上间生意做大是有自己手段的,他去给自己求情,是要自己去死,他是不会信的。
“沈少期我真是恨你,你磨平了我的棱角,折掉我的骄傲,让我成了攀附男人求活路的废人,我当年若是死得干净也不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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