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宵咋舌,真不知道这沈少将军是怎么想的,这几日她可是见多了两个女人打擂台的戏,沈家的马车先接了钱姑娘又再来接她们五姑娘,前者为妾,后者为妻,孰轻孰重,没道理不懂啊!
容涟瞧了眼钱如燕,柔柔道:“怎么不见少将军,他答应今日踏青来接我出去游玩?”
钱如燕面色一沉,本就心中抑郁,此刻更加烦闷,尖锐道:“容五姑娘虽和我表哥结下亲事,也该知道他身兼要职,他不能来自有他的道理,你又何必紧追不舍,失了女儿家的矜持,上赶着总是不好的。”
容涟笑意不变,碰了碰头上亮丽的珠钗:“我既有缘与少期结下良缘,他不能应约前来,我自然是要问的。”
说着,她盈盈对上钱如燕的目光:“我年纪小,又心悦少期,爱粘着他一点,少期也是不会怪我的。”
容涟偏了偏头,见钱如燕脸上高高挂起的清高在一点点被自己的怒气消融。
“钱姑娘在我祖母寿宴那日落水后昏迷,怕是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钱如燕眉眼微皱。
“那日可是钱夫人爱女心切求沈伯伯让少期娶了你,这才让元裔君开了金口。”
钱如燕眼神发狠:“你别想骗我。”
容涟双唇一张一合:“我怎么会骗钱姑娘……钱姑娘心悦少期多年,少期未曾有半点表示,又怎么会突然开口要你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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