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抱拳,手背上隐隐泛起青筋,脸上神情越发温和:“是少期逾矩,还请元裔君莫怪。”
沈少期折回原路,准备离去之时,却听谢予忽然道:“对了沈少将军,方才沈夫人突发魇症时,胡言乱语了一番,这有病莫要忌医,还是得早些治了才好。”
容沨似乎还未从沈少期那句“大监”二字中醒过神来,连谢予将手放下也仍未察觉。
她直愣愣地仰着头,心乱如麻。
谢予半晌没吭声,坏笑之中带着几分戏弄之意:“他已经走了,小骗子你还要投怀送抱多久。”
容沨此时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应付此人,你了半天,才吐了一句:“你真的是太监?!”
她不经升起一丝遗憾,看着明明如家中乖戾宠坏的少年,怎么会是那个权侵朝野的太监,她也终于明白前世沈少期谈起此人时,神色之中那种轻蔑与不屑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她就觉得我身边温度降了又降,只听谢予玩味着口中几字道:“你嫌弃本君是太监?”
容沨背脊一道寒意直冲后脑,她刚刚明显察觉到了一丝杀意,她并未接触过太监,只是这些被去了势的男子内心好像都有些敏感和变态。
她微微垂下眸子,眼中隐隐绰绰的凌厉忽地成了一丝坚定,她得罪不起谢予,只能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定情信物已经给了,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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