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又道:“有何不敢,你今日身份可不一般。”起身之时,像是久坐许久后眼前一阵恍惚,只是一瞬便又好了。
待到了殿前,若婵扶着容涟坐上了佛台,底下姑子为沈夫人点三支香交与她手中。
她一低头心中念念有词,求平安,求富贵,求儿子前程,就在此时她却像惊吓到了一般,猛地睁开眼睛,她身子有些僵硬又怔怔地闭上了眼睛再拜,可耳边凄厉声音越发清楚。
她抬头看向前方时,却将容涟的脸与一女子的脸重合在了一起,眼角流泪口吐鲜血,之后便是孩子挣扎嘤嘤哭着的声音。
她骤然尖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歪,嘀咕了一句:“你不是早就该死了吗?”
周遭的人都被沈夫人这一尖叫吓了一大跳,佛台之上的容涟像是被惊着了一般,直直地从上面摔了下来。
此时未时刚过,殿内进香香客正多,一时之间摸不清发生了何事,絮絮念念之声犹如追魂索命的鬼音刺激着沈夫人。
沈夫人一反常态,高声道:“来人!来人!快把这害人的厉鬼给我烧死,烧死!”
殿后,刚刚来换香烛的小姑子,却是凉薄地轻笑出声,她转身离去的步伐未停,却一人道:“姑娘小小年纪城府不浅,如此害人的伎俩当真叫人害怕得紧。”
那姑子低着头,含糊道:“施主在说什么,贫尼不怎么听得明白。”
男子身形修长,一手背在身后,直直地拦了她的去路,像是无害地笑了笑:“都说蛇蝎美人,姑娘何必急着否认,只是那日丢在本君这儿的牌子,也不知是否有心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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