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氏陪着沈夫人诵经一遭后,瞧见送炭火的小姑子已然回来,便多问了一句:“方才我忘了嘱咐你提醒容四姑娘,屋子里烧着炭火时,切莫将门窗都关死了,容易闷着。”
沈夫人闻言道:“奚娘子为容五姑娘教养师傅,对四姑娘也是一般上心。”
奚娘子微微颔首谦恭道:“不过多嘴几句,谈不上上心。”
沈夫人心中沉闷地不满稍稍得以宽解,思绪不由多想一些:“四姑娘为人伶俐,这等事怕也不用你来操心。倒是五姑娘奚娘子教养得是极好。”
奚娘子浅浅一笑:“沈夫人秒赞了。这观音节每年都要由净空师太算出吉时,现下五姑娘尚得休息,不如沈夫人也去瞧上一瞧。”
暗处一抹灰色的僧衣稍稍露出了出来,却无人多想。
容涟从佛台之上下来,看着烧着香烛已然所剩无几,便对若婵道:“叫人把香烛换上新的,今天的日子马虎不得。”
却不想来换香烛的小姑子却是个不伶俐的,拿着烛台手脚慌乱得先是撞到了容涟的腰上,转身想要告罪时却碰倒香烛将烛油洒在了容涟衣裙之上。
“五姑娘恕罪,五姑娘恕罪。”
说着又手忙脚乱揪着自己的宽袖擦拭着容涟衣裙上的烛油,哭着道。
容涟脸色有些难看,眼眸阴沉地盯着那用黑黑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姑子,只见这姑子乌发黑亮,眼神微眯,她上前像是没什么感觉一般踩上姑子伏在地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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