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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外面传话来说,杏梅走了。”
云宵将门关好后,在容沨耳边低语道。
容沨神色一顿,想起那日的马夫,到底谁在背后做推手?!
还有那块令牌,她得想法子从元裔君那里找回来。
她手中提着笔,在白色宣纸上写写画画着:“我知道了,叫人给她好好安葬。”
云宵点了点头应下,转身出去时,忽地想起什么又道:“婢子总觉得五姑娘身边的奚娘子没有看着那么简单,五姑娘做的事会不会有她在其中……”
容沨呼吸一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一整晚容沨都昏昏沉沉,仿佛如溺水之人寻不得救命的浮木。
四周阴风阵阵,吹起漫天的纸钱,静默森寒的灵堂,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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