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嘴角噙着一丝讥诮,使着巧劲挣脱了钱夫人的手:“钱夫人慎言。”
她心下嫌恶,笑意却越深:“子女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成别人口中谈笑之言。”
钱夫人愣了愣,尴尬地讪讪笑了笑,退了几步后,沈夫人眼眸一低,出来打圆场道:“钱夫人爱玩笑惯了,还请四姑娘莫要怪罪。”
容沨眉眼上扬,露出娇矜之意:“钱夫人是长辈,年岁长于我们,为人处世比之我们小辈应该更懂得慎言的道理,何敢谈怪罪。”
钱夫人被容沨一个小辈出言教训,窘迫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沈夫人也似有不快微微蹙眉。
坐下之人作壁上观,气氛稍有凝滞。
容涟眼底溢出一丝得意,站起身子微微福身:“我四姐姐向来心直口快,在家中也一贯如此,言语之中若有得罪才是请几位长辈莫要怪罪。”
言罢,她看向容沨眨了眨眼睛,纯良一笑:“想来四姐姐也是这个意思。”
容沨看了容涟一瞬,心下了然,眼眸流转:“五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意思。”
她兀自冷笑,锐利的眸光像是一面照妖镜将容涟的心思照得无处遁形,容涟一低眸似有慌乱,有些不安地偏过头。
她暗自咬牙,眼底温婉之色变得有些扭曲,耳边顺着她刚才解围之话的夸赞之语似针扎一样刺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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