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一阵后,忽然脱了力软跌在椅子上,沉着脸轻啧了一声。
“难道是……”
容沨咬着牙,扶着额一阵懊悔。
“谢予……这都是什么冤债!”
……
“主子这是再做什么?”应书守在屋外小声问着应其道。
应其摩擦着下巴,悄悄打量了一瞬,略微沉吟:“那姑娘才表了心意,主子这个样子不会是在睹物思人。”
应书忍了忍,欲言又止:“那个姑娘可知道主子……”
应书身子一僵:“该不会不知道这久仰大名的元裔君,是陛下身边总管大监。”
屋内,谢予单手摩擦着手中的令牌,弯弯的眼角带着几分寒意:“这令牌有点意思。”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