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人都不由警觉了起来,戒备地看向容沨,目露杀意。
容沨低垂着头,手里仍紧紧攥着滴着鲜血的匕首,她缓缓抬起头对上谢予死寂一般的黑眸:“以前不识得现在就认识了,谁也不是一开始就认识的。”
谢予冷冷哼笑出声:“小丫头伶牙俐齿,可偏偏嘴里没一句实话。”
话音刚落,一把冷剑架在了容沨劲脖上,一人道:“小姑娘再不说实话,这命可就没了。”
容沨有些惊慌,前世她对谢予只有一面之缘,可沈少期对他却是忌讳莫深,手段阴毒,性情乖戾,偏偏深得陛下恩宠。
她咬了咬牙,忙道:“元裔君名号谁人不知,小女子对你仰慕已久,虽不曾见过,可在梦里见过多时。”
此话一出,拿剑架在容沨劲脖的人的手没来由一抖,随侍的下人一脸惊悚看着容沨,又面面相觑看向身边的同伴。
谢予面色一顿,眼底掀起异样神色,像是平静无波的水面起了波澜:“应其。”
拿着剑的人,下意识回了一句:“主子。”
容沨暗叫不好,跑出了虎穴却掉进了狼窝,她察觉剑锋贴在她皮肤上,隐隐吃痛,她不可以死,不可以……
“元裔君在梦中许我终身,今终得见面怎么如此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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