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梅?!”
容涟惊讶出声道,连明尘一脸奇怪的神情,又缓缓低下眼眸,看向妆奁上的铜镜。
明尘也不甚清楚,皱了皱眉:“明尘也没听清楚什么,好像是在问可曾找到杏梅。”
容涟眼底沉重一闪而过,好端端地容沨怎么会想着去找杏梅?!难道赵繁临死的时候还跟她玩了阴的?!
而容沨这边却是早早地就到了净空师太这里,云宵与碧花都被拦在屋外守着,只是心中因有不安,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屋里。
天色未凉,屋中尚且燃着烛火,净空师太背对着容沨跪在前面,手中握着木鱼“咚咚咚”地敲击着。
“容施主心中戾气太重,若再不诚心向佛,只怕到了阿鼻地狱要受尽苦处。”
容沨缓缓睁开眼睛,明晃的烛光与黑色涌入她的视线,让她一瞬有晕眩之感。
半晌,她冷冷嗤笑:
“师太可是再说笑,你与我不过才初次见面,怎又知我心中戾气太重?都说世人皆有各自天命,也不知师太是真是假窥探天机,是否担心自己有一日会受到天谴。”
容沨说得隐晦,声音喑哑带着几分低沉,在这空旷地房间响起,略微有些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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