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乍暖回寒,侯府仍可见冬日残余的萧索之意。
容沨一步一步走到飞桥中心:“吴姨奶奶现在孩子尚不过三月,就信誓旦旦说是小公子?”
吴氏见容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后,又强硬挺直腰板:“这孩子在婢妾腹中,婢妾自然晓得。”
容沨掩着嘴,像是听了一个荒诞的笑话:“吴姨奶奶要如此想,我也并无什么办法,但是日后生出来若是个可人的妹妹,再来问问夫人担不担待得起。”
吴氏瞪大着眼睛,她呼吸急促,扯了扯嘴角:“四姑娘慎言!婢妾可听说过当年夫人有孕时,大夫明明验出是儿女双全,可偏偏因四姑娘夺福命格害得夫人腹中小公子成了女娃,让夫人一生抑郁……婢妾可不愿因四姑娘玩笑之言害得侯府无。”
她话还未说完,便见一道手影掠过自己的眼前。
吴氏愣愣地歪着头,咬牙切齿:“你敢打我!”
容沨抬起的手张开五指,透过日光落在自己的眼脸上:“打得就是你,我是侯府嫡出的姑娘,你不过是我父亲下属送来的妾室,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怎么打不了你。”
容沨缓缓落下的手钳住吴氏的两颊:“吴姨奶奶,做人得需本分,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罢,她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地甩开手。
吴氏捂着自己的右脸,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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