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今日稍稍收敛了刺人的锋芒,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几位官家小姐与容沅说着话。
半晌,容涟稍稍挪了挪身子,见容沨发上珠钗甚是简单,眸光微闪,柔柔一笑:“四姐姐今日穿着怎么如此简易?”
容沨撑着下巴,歪了歪头,一字一句道:“关你何事。”
容涟笑意一僵,不知想起了什么心下一阵不适,只听容沅笑着道:“你们两姐妹在什么悄悄话呢?”
容涟敛了敛神色,柔柔道:“我与四姐姐说,四姐姐颜色姝丽为何日日穿戴简易,若是好好装扮一番,便是青州第一美人也能担得。”
此话一出,几位官家小姐的目光略微带着审视的看向容沨。
她容四容貌绝佳,所以才穿戴简易,那她们这些悉心打扮之人不就是颜色丑陋,话中暗指论谁听了都隐隐不快。
一人道:“确实是好相貌。”仿佛在评估一件物什。
容沨缓缓放下支着下巴的手,久久不闻说话,她兀自冷笑出声:
“五妹妹说话打趣我,连周家姐姐也跟着闹我,在座几位姐姐都是德艺双馨好姑娘,妹妹自叹不如,若是再东施效颦,不是平白惹了笑话。倒是简简单单最得自在。”
她顿了一顿,噙着一丝隐隐绰绰的冷嗤,抬手勾起容涟的下巴,意味不明道:“几位可能也曾听闻,我这个双生妹妹每逢观音节便要化作菩萨坐下的金童玉女,若她容貌还是她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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