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梅听赵繁口无遮拦提起那日陷害四姑娘的事,心脏突突猛跳,虽也惊疑四姑娘是怎么逃的,可实在心虚害怕得很。
“姑娘可别乱说,当心隔墙有耳。”
赵繁甩开杏梅的手:“怕什么,这鬼地方难道容四还在这里听着我们讲话!”
她眼睛四处扫视了下周围,声音不由降低。
杏梅忧心道:“可孙公子丢了功名,还是因。”见赵繁狞着脸,转而又道:“为着这事儿,孙公子对姑娘你心存怨恨,还大打出手,大奶奶他们也置之不理,这日后姑娘嫁了过去,还得受多少苦。”
赵繁冷冷一嘲,她们当然知道自己嫁入孙家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孙敬那个窝囊废还不知道要怎么去折磨她。
她碰了碰自己的嘴角伤处:“我还需要你在这儿提点我!当初为攀上那个老虔婆也不知费了我多大的力气,在侯府步步为营,踩着别人好不容易走到那一步……结果!”
赵繁恨得咬牙切齿,狞着一脸狠相,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旋即一笑:“我怎么忘了还有她。”
……
申时刚过,屋外瓢泼大雨,雷声震得轰鸣,影梅庵恍若陷入白雾仙境之中。
容沅从净空师太处离开,准备前去影梅庵后面容涟住着的地方,却见着容沨立在一处角门伫立,不知在看向何处。
容沅顺着容沨视线看了过去,隔着雾蒙蒙的大雨瞧见了人影:“我刚从净空师太那儿回来,这大雨突来,有不少香客要借宿此地,我看我们也得耽搁到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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