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偏了偏头应了一声,楚楚可怜,让众姑子瞧了,觉得侯府这四姑娘厉害得很,对着自己亲妹子都如此咄咄逼人。
进了影梅庵,容沨跟着容沅例行公事先去了正殿拜了菩萨,之后又去了净空师太那儿,听她讲佛法,一番折腾下来,午食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容沨坐在院子里,就着茶水吃了两块云宵带来的云片糕,便单手支着额头闭眼养神。
“四姐姐,我今日可是惹了你的不快。”
容沨睁开眼,缓缓将手放下:“你与我之间从来就没有愉快过。”
容涟身子一晃似被容沨直白的话语打击到了:“我们是骨肉血亲,四姐姐怎么会?”
容沨嘲讽一笑,下颚微微上扬,娇矜道:“骨肉血亲?有时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可能是仇人,至死方休的仇人。没有你,父亲与母亲也不会不喜我;没了我,你可以在侯府做你高高在上五姑娘,不用这里受苦。”
她见着容涟脸色一白,轻咬着下唇,盈盈弱弱,目光一垂,甩了甩自己的衣袖:“瞧,又是这副教人看了心生怜惜的模样,我还记得当年你也是这般,我便被母亲喊去雪地罚跪。”
容涟泪光点点,上前拉住容沨垂下的衣袖:“四姐姐,还在怪罪当年之事?一切皆因我而起……”
容沨施施然站起身子,笃定道:“你是讨厌我的。我也不喜欢你,我只望五妹妹回侯府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