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脑袋歪歪地靠在车壁上:“我又不是五妹妹和六妹妹长年多病,也难怪父亲有所猜忌,况且父亲都发话了让我看五妹妹是如何替我受苦的,我怎么能不去。”
容沨的自嘲,在容沅心中投下一颗轻轻的小石子,她长叹了一口气:“你自己说过想求平心静气,可如今你的心乱了。”
容沨沉沉地闭上眼睛,似将容沅的声音隔绝在外,她的心不是乱了,而是重活过后,一步一步走来,心已经冷了,没有谁真心为她在意一分。
容沅见容沨不愿听她说话,便自顾自地道:“你我都生在侯门,从小身份便高人一等,锦衣玉食的生活亦是让人嫉妒,有时候在意太多,失去得越多,平心静气,放宽心才能走得更远。”
许久,容沨才凉凉道:“我有自己在意的,可我却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二姐姐与五妹妹有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曾拥有过。”
容沅听了,终于还是沉默。
影梅庵受青州百姓香火供奉百年,常有勋贵世家中的女眷出钱修缮扩建庵庙,到今已独占一个山头,而容沨双生妹妹容涟自出生便被影梅庵净空师太收为俗家女弟子,在庵庙调养身体。
行了快一个时辰的马车悠悠地停了下来,容沨撩开帘子,便听见一轻灵的女声:
“我还以为师傅她老人家骗我呢,没料到四姐姐也跟着二姐姐一道来了影梅庵。”
容沨微微抬头,与她一般年纪的女子穿着一袭灰白色的袍子,眉眼柔弱,端的是风流婉转,比之赵繁娇柔做作多了几分韵味。
容沅理了理衣裙,定定瞧了眼与容沨一母同胞的双生妹妹容涟,都说双生姐妹长得相似,可这两人除了眉眼之间外,从里到外皆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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