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碧花,轻轻笑出声来:“等着吧,过了今天,祖母定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赵繁搬出侯府,粉碎她和孙家最后的一丝希望。”
碧花不知为何,心头一冷,在这候门深院中,她们姑娘什么时候才可以安然度日。
第二日,容老夫人便让赵繁收拾好拢箱准备一辆马车送她回赵家去,赵繁在凌霜居哭闹着不愿离开,声声叫喊眼见外祖母云云。
秦妈妈看似温和,但做事却雷厉风行:“表姑娘若还想留点脸面便乖乖的听老夫人吩咐,否则几个粗使婆子上来伤的可是你自己的。”
赵繁狠狠地瞪着秦妈妈,暗骂:那个老虔婆当真一点情分也不讲!
她忍下心中搅起嫉恨,哀哀戚戚地低下头,兀自流泪:“还请秦妈妈通传一声,外祖母不愿见我也无妨,让我去寿安堂为她老人家磕个头以示孝心。”
秦妈妈淡淡道:“表姑娘想为老夫人尽孝心,奴才自然不能拦着,只是得多说一句,莫要再做多余之事。”
赵繁咬着牙,柔弱道:“多谢秦妈妈提点。”
辰时刚过,容沅尚在寿安堂陪容老夫人说话,见秦妈妈进来说了赵繁的事后,便作壁上观,眼眸微抬悄悄打量着容老夫人的神色。
容老夫人面色如常,不甚在意道:“既然来了,就见见吧,那么些年就算是养个畜生也是有些感情的。”
门外跪着的赵繁,隐约听得这话,秀丽的脸一阵扭曲,一口气憋在心头几乎没喘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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