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轻顺着裴氏的呼吸,急切道:“四姐姐就是心有不平,也不该顶撞母亲,母亲身子本就不好……”
容沨眉眼轻扬,偏头道:“难道就该让母亲给我定上杀人的罪名?我成了罪人,那侯府又成了什么地方?教养杀人凶手的地方?”
容沨冷冷一笑,溢出一声轻轻的嘲讽:“五妹妹心思灵慧,这几日常陪在母亲身边怎么也不知道与母亲讲讲流言止于智者的道理。”
寿安堂。
容老夫人转了转手上的佛串,嘴里念着心经,听着秦妈妈走进的声音:“秦兰,你说我教养那么些年的孩子,怎么这样没了?”
秦妈妈低着头为容老夫人续了热茶:“老夫人对表姑娘悉心教养,只是人心难测,贪心不足。表姑娘也只能说是恶有恶报。”
容老夫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精光:“你说那日繁姐儿来府上大闹,说的事情可是真的?”
秦妈妈神情一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表姑娘心思毒辣,又恨极了四姑娘,再加上她怂恿孙公子舞弊和桃环陷害之事暴露,怕是想拉着四姑娘与她一道受罪呢。”
秦妈妈端着热茶递到容老夫人面前,又继续道:“说实在的,老夫人若是怀疑四姑娘是阻碍侯府运道之人,可细细想来怎么每次遭罪的都是她,也不知是四姑娘命不好还是有人……”
容老夫人放下佛串,喝了口热茶,略微沉吟片刻:“好了。当年裴氏在影梅庵生下四丫头与涟丫头,净空师太特意为她们姐俩批过命,说四丫头是夺福之人,如今受这么多苦,怕也是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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