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长廊下,容涟莫名回过头看着容沨离去的背影轻轻一笑。
门房妈妈跟在容沨身后念念道:“实在是奴才没有了办法,老夫人今日一大早便出了府,二姑娘那儿又正喜庆着,五姑娘……出这么大的事,也就只有四姑娘能做主了。”
容沨身形纤弱,背脊却挺得直直的,脸上平静无波:“云宵,去外院将表姑娘好好待着请进来,切莫要伤她一分一毫。”
云宵低着头应着退下。
等容沨走到前院儿,却见廊下婆子丫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对着两个大力丫鬟压着的赵繁低声议论道。
容沨立在台阶上,幽幽道:“侯府不养不做事的下人,你们若是想看得紧,不如我将你们一个个全部打发出去,去东街园子看戏去。”
众人立刻歇了心思,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四姑娘在府上也不得老夫人和侯爷看重,尤其是前次还被侯爷禁足,私底下下人们都带着几分轻视,可如今见着正主了,不由存着了几分惧色。
赵繁嘴巴被人紧紧捂住,身上一袭孝衣未脱,脚下却是写着“孙敬”二字的灵牌。
容沨轻轻抬了抬手,赵繁被猛地推倒在地:“繁姐姐就这样把孙公子灵牌扔在地上也不怕他在九泉之下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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