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花坐在灯下与云宵一同理着绣线:“那里就辛苦婢子们了,只是姑娘何苦将计就计将那上面的生辰八字换成自己的。”
云宵也赞同道:“姑娘今日晕了过去,怕也是受了这个阴损,那娃娃既然被我们发现烧了便是。”
容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祖母她们眼中我到底是个会夺福的不祥之人,只有将这样才能唤起祖母对我的一丝丝怜悯来打消她对我的顾及。”
碧花哼着气道:“这表姑娘都离了侯府,都还能把手伸得那么长,要不是姑娘叫我们这几日警醒点可真就着了道。”
容沨微微抬起眼眸,看着上空发怔了一瞬,疲惫至极:“桃环呢?”
云宵将绣线放在一边篮子里,甚是平静道:“老夫人已经知道桃环是表姑娘当初安插在她身边的人,晚食之前就让人拖着她离了侯府发买出去。”
碧花眉眼一皱:“就只是发买出去,万一她出去后乱说话可就完了。”
云宵神色一顿,小声道:“听我娘说,老夫人让你把桃环的舌头给拔掉了。”
碧花眼睛瞪大,害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恶有恶报,恶有恶报。”
容沨幽幽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像是风雨俱来却没有一丝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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