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容涟,那么赵繁后面的日子,只会是生不如死。
“好好看紧咱们院子里的人,特别是外面的人进院子别手脚不干净脏了地方。”
第二日清晨,容侯府里里外外早已洒扫干净,府上的姑娘也早就在寿安堂里候着。
容沅浅酌了一口热茶,不着痕迹地看了下首的容沨一眼,略微觉得有些尴尬。
这时秦妈妈搀扶着容老夫人走了出来,几个姐妹一同行了礼,便听到容老夫人道:
“我听说四丫头从影梅庵回来后就一直病着,别是我这个老婆子过了病气给你。”
面对容老夫人突然发难,容沨平平静静地抬起眼眸,低头时掩下眼底的淡漠:“不过是孙女自己不注意身子,才在换季时分感染了风寒。”
容老夫人道:“是吗。”
容沨垂下的眼睫轻颤,鸦青的阴影覆盖在眼下,像是不曾感觉到屋中微微凝滞的空气。
“孙女这几日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说是孙女得病是为祖母求福之心不诚才招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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