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觉得有些可笑:“我确实在角门那儿看见了孙敬,可我为什么要让她去死。”
容沅沉吟片刻,脑海闪现出有人对她不经意说的一句话:“说来这孙公子死得有些蹊跷,他被除去功名正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怎么会……”
她沉声道:“为了下聘之日,发生的事情,四妹妹你可是想灭口。”
容沨眼眸一冷,直直地对上容沅的目光,凌厉道:“灭口?呵……我做什么要灭口,就因为赵繁?!想要让她受罪……二姐姐你太看得起妹妹我了,死太简单了,我要的是赵繁生不如死。”
容沅被容沨直白的话语惊了一下,张了张口轻声道:“不是你,那就最好。”
容沨掩下眼中寒光,淡淡道:“二姐姐好端端地怎么怀疑上我,是听了谁说了些什么吗?”
容沅神情一顿,垂下头含糊道:“不过是多心了,还请四妹妹莫怪。”
容沨盯着容沅看了一瞬,又沉沉闭上了眼睛:“希望如二姐姐所言。”
当夜也不知为何容沨睡得昏昏沉沉便发了高热,云宵连夜叫人去请了大夫,几碗药灌了下去也不见退烧。
碧花急得嘴角都撩起了几个火气泡:“这大夫到底能不能行,药都灌下去好几碗,烧还没退,人都烧得说胡话了。”
云宵低喝道:“好了!大夫说了,姑娘这是邪风入体才导致的发热。如今老夫人那边身子还没渐好,别到时候又传出些有的没的事儿。”
碧花听得糊涂,什么有的没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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