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说到后面声音渐小,她不是没有听闻过有富贵人家豢养娈童的嗜好,可这样明目张胆把人带来清平宴,这沈少将军……
容沨奇道:“月上间的清倌儿?二姐姐莫不是听错了,清平宴虽不论出身,可好歹皆出身清白,沈少将军怎么会敢。”
容沅转念一想确实如此,若是被人发现了,将军府可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
话说赵繁一心为攀富贵竟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揣着一颗几欲跳到嗓子眼的心,身上忽冷忽热,她紧紧握住双手,都说富贵险中求,老天定然会保佑我成功的。
一路前来,也不知为何男客厢房连个侍候的下人都没有,赵繁欣喜过望,连老天都在帮她。
听得一屋子传来一阵悉索的声响,赵繁立在屋子外伫立了一会儿,正欲轻声推门进去时,却不想门开了,赵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往里面倒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乱闯厢房!”
赵繁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颜色极好的男子站在她身旁,一时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