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目光微凝落在容沨身上,也不知孙家前来下聘之日发生的事是否与她干系,如今祖母心里怕是也存着疑虑。
容沨一双黑眸,似墨玉又似一汪深不可测的寒潭,不经意间迎上容沅的目光:“二姐姐这般看着我干什么?我倒是奇怪赵繁不是一心想攀高枝,怎么又会花心思去帮孙敬。”
容沅狐疑道:“四妹妹可知道孙家前来下聘之日发生了何事。”
容沨微微蹙眉,知容沅有意试探,想了想才道:“我听碧花说,孙敬在府上受了伤,连那日赵繁身子也不好。”
容沅轻轻抓着容沨的手掌:“四妹妹这手可是被尖锐之物所伤?”
容沨眼中阴霾一瞬,笑了笑:“是那日从台阶上摔下来,不甚被利石所伤。”
容沅盯着容沨瞧了许久,脸色稍霁:“我信四妹妹不会骗我。那日孙敬与赵繁晕倒昭雪楼的屋子里,被秦妈妈发现,而且孙敬劲脖处有被疑似珠钗的东西刺伤了劲脖。”
容沨幽幽道:“二姐姐是怀疑我?”
容沅沉沉地摇了摇头:“不是我怀疑四妹妹,而是祖母不允许侯府出有失贞洁的姑娘。我去的时候还听见赵繁有意攀咬你,只是你那时从台阶上摔伤,才解了困境。”
容沨有些疲惫地凉凉一笑:“怀疑我失了清白?!万幸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否则我要是被赵繁污蔑……”
她艰难开口道:“孙家前往侯府向赵繁下聘之事已经传开,而我这个失了清白的人……祖母若是压着孙家娶我为妻,只会落得仗势欺人的话柄,惹人非议;若是为妾,更是让侯府清誉毁于一旦,沦为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