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收住了眼泪,语重心长道:“胡嬷嬷到底是不该有了二心,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觑着容老夫人的神色,又道:“说来比起贴心,还是当初在祖母身边的秦嬷嬷最好,只是也是一时糊涂被罚到了庄子上去。”
容老夫人眉眼微动,似陷入了沉思。
容沅轻轻摇着容老夫人的手臂,小声道:“祖母是怎么了?”
容沨默了一会儿,凉凉开口道:“孙女当年年纪小,也听说一些关于秦嬷嬷的事情,只是孙女不太明白,秦嬷嬷是祖母的陪房,底细是最干净不过的,又怎么会有胆子打着侯府的名号在外面悄悄放印子钱。”
霎时,容老夫人脸色阴沉了几分,闭了闭眼后,似有些怀念道:“也是有好些年不见了,到底主仆一场,也不知她们一家在那儿庄子上过的怎么样。”从软榻上坐立起身子,又道:“差人把她们一家叫回来吧。”
容沅低首应下,微微垂下的眸子幽幽地一旁的容沨暗自对上。
容老夫人缓了缓神,莫名瞧了容沅、容沨两人许久,拨动着佛串的手一顿:
“我瞧着四丫头身边尽没些个得力的贴身丫头伺候,堂堂侯府姑娘说出去不叫人笑话。这样,我身边的桃环做事也还稳妥,等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就领回去。”
容沨眼眸微沉,起身道:“多谢祖母赏赐。”
临走时,容沨对云宵道:“你带桃环姐姐去卷舒阁先安置好,再来颐萃轩接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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