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容沨稍有停顿,不免得意了起来。
却见容沨噙着一丝冷嘲:“彦哥儿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也不曾受十月怀胎之苦,方才你也说了,他是你丈夫和别人在外面留下的子嗣,是后来才被接了回来。”
杨氏冷冷道:“你若真对彦哥儿有什么情分,哪里会让一个孩子身子骨都没张开去做什么劈柴挑水的重活,你倒是好心的很,怎么不去叫你家哥儿姐儿去做,偏偏这样去折磨一个孩子,冬天穿着夏天的单衣这不是存心不给活路吗!”
裴彦哭道:“母亲我不怕,儿子不想母亲再为难了,为我伤心,儿子情愿回去受她责罚,不过是皮肉之痛!”
容沨淡淡道:“那便是你对从前对彦表弟不好。这样算下来他在你家几年也用不上多少银子,和我刚刚替你算下来的,这可是九牛一毛,算下来还是我外祖母恩待了你。”
胡氏不肯罢休,还要继续说话,便听容沨一声高喝:“来人,把她送官府去!她要胡搅蛮缠,污蔑我已逝的外祖母和裴家那就让她去衙门和官老爷说,开设公堂让濮州的人都瞧瞧我裴家是怎么薄待了她!”
胡氏梗着一口气赶忙道:“不能,不能!姑娘可是不顾裴家,裴老太爷的脸面了。”
容沨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你既然没皮没脸,我何苦还和你争这个让我吃亏,外祖父那里我去说,他自然能谅解。”
胡氏惊叫一声:“姑娘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以后我决计不再来找彦哥儿,不!二少爷麻烦了!你饶了我吧!”
容沨丝毫不退让:“你这妇人两面三刀,我裴家屡次忍让,你便蹬鼻子上脸当真以为我裴家怕你,绑了送去官府。彦表弟是我大舅母的孩子这是上了族谱的事,整个濮州都知道,你若日后还拿此事造谣污蔑,我定让你滚出濮州!来人!”
此刻杨氏亦是狠下心肠:“听表姑娘的话,把她送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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