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是打着曾经的养育之恩来向裴彦索要东西,有几次被发现了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撒泼,哭自己可怜弄得裴家人多欺负人一样,后来便偷偷去裴彦哪里拿东西有几次被裴净发现还大闹了起来,最后还是裴净吃了闷亏,其中有些事情裴净言语隐晦像是有什么顾及一般。
“婢子探得二少爷其实是胡氏丈夫在外面学人家胡乱挥霍养得外室生的,胡氏丈夫突然出事一死,那外室就把孩子给仍在了胡氏家门口,自己就跟着别的富商跑了。”说着还抬了抬眼睛打量着容沨的神色,毕竟外室两个字放在她们姑娘这儿确实是有些敏感的。
当初周氏不也是侯爷养在外面的外室,五姑娘不也是一个外室之女后面过得日子顺风顺水虽说已经遭了报应,可难免会有疙瘩。
也不怪昨日净姑娘有所遮掩,是怕招了她们姑娘不开心。
容沨眉眼微动:“继续说。”
云宵替碧花补充说道:“这二少爷说来也可怜,当初被那个外室丢下时,不过一岁连事情也不记得,一心以为胡氏便是他亲娘,长到三四岁后就整日胡氏指使着做事情,姑娘那日瞧见了十岁的孩子,还跟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大,大夫说是幼时被虐待狠了。”
“裴老夫人当年替大夫人在裴家旁支选孩子时,也不知二少爷是个什么运道就被大夫人一眼看中了,怎么也不愿意换了。胡氏本就不喜欢二少爷,哪里能见得他有这样的运道,后来还是老夫人许诺给她营生的门路这才松了口。厨房一概蔬食都是从胡氏庄子上送来的,这才给了她进后院的机会。”
忽然门外丫鬟来传报,说是裴彦来了,容沨稍有诧异,让碧花替自己收了琴,这才起身出去。
裴彦一见着容沨,小小的人有些怯怯地对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昨日多谢表姐,不然又得让母亲替我费心了。”
容沨让丫鬟给裴彦摆了几样精致的小点心,神情淡淡微凝的目光始终注意着裴彦的举动:“你在大舅母身边养了好些年了,她对你如何你也是知道的,你若不想让大舅母为你事事费心你便要自己立起来,谁是你母亲你该是知道的。你净姐姐替打抱不平几次,也为着受了责罚,你觉得还有多少人可以帮你解围。”
容沨墨玉似的眼眸里倒映着裴彦微微有些涨红的脸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腹诽道:到底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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