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涵笑笑,拢着容沨的手臂:“我与四姐姐亲近,四姐姐走了那么些日子孙女可是想得紧,况且孙女也和几位姐姐都说了清楚,她们哪有不放人还怪罪的道理。”
容沨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臂给抽了回来,静静道:“祖母,孙女想等母亲身子好些时前去相国寺上香,终日憋闷在院子里,出去散散心想是有利她的病情。”
容涵笑容一滞,低眉不甚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听得容沨说话心下微动:“相国寺香火鼎盛,听说也是最灵验不过的,只是夫人身子不好,怕是经不起折腾。”
容老夫人也稍有犹豫,经戚氏那么一多嘴,裴氏心思越重,病情也日渐反复,裴家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裴策那个小辈也是个缠人的主,担心真出什么事端。
“你六妹妹说得有理,你有这心思是好,可一切要以你母亲身子为重。”
容沨含了一口茶,抿起的嘴角有些微冷,半掀起的眼眸不着痕迹扫过容涵:“杜太医说母亲这是心病,侧夫人之前劝解不成,倒让她心思越来越重,孙女不敢怪罪侧夫人,只是孙女八月大选在即,想尽些绵薄之力让母亲高兴高兴。”
她放在茶盏,又道:“这也是母亲同意了的。”
不待容老夫人说话,容沨又絮絮对着容涵道:“六妹妹来盛京数月可玩得开心,瞧着宴请不断,也是识得了不少闺秀,真真是比不得从前在青州还要被侧夫人约着性子在府中学女儿家的东西。”
她眉眼轻挑,墨玉似的眼眸氤氲开的墨水像是凝结成冰,墨色越深:“父亲入京风头正盛,连着六妹妹也跟着忙了起来,可是热闹至极。”
容老夫人捻动着佛串的手忽地一停,浑浊的眼眸一瞬清明聚起一抹精光,风头正盛才是还要避风头的时候,陛下那日在戚妃宫中的话容老夫人此刻才恍然大悟。
手上缓缓握紧佛串伏在膝上,背脊无端升起一股凉意,眼见着容老夫人神色一变,隐隐有发白之色。
陛下这是在敲打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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