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夫人缓缓起身,将手里的盐渍酸梅子递到了印澧手中,见他有些怔愣不解:“吃人嘴短便不要在背后议论他人,总归是容侯府自己的事情,你若有心想要提醒,去就是。”
印澧敛了敛神色,拱手对印夫人道:“是儿子妄言。”他话语顿了顿,语气微沉又接着说,“只是盛京局势看似平和实则汹涌,阿爹素日也与我说上一些这才感慨了几句。”
印夫人不似寻常闺中妇人,除了操持家事外也能和自己夫君印夫子讨论政事,陛下春秋鼎盛,可皇子长成,太子之位未定,人心浮动。
等容沨抵达盛京城又是三日之后的事,新的容侯府比之青州差不了多少,连各自住的院子都还是唤从前的名字,唯一有变的是原先的戚姨奶奶成了扶成侧室,连容涵也在数几日前开了祠堂记成嫡女。
如此变动却没有人来书信告知,好似就是要故意瞒着容沨和裴家一般。
“六姑娘得了其他世家姑娘游玩的帖子,昨日就已经出府要后日才能回来,今日不能来为四姑娘接风洗尘倒是要让我这个做娘的替她向你告罪……”
“侯爷接到诏令便要走马上任,府中大半奴仆都已经遣散,所以卷舒阁的奴才虽是新人,可挑的都是手脚利落的人送来,四姑娘可是要训话……”
出了容老夫人的寿安堂,便是这新官上任的侧夫人戚氏陪同容沨去了自己的新院子,新的卷舒阁比从前多了一个聚活水的池塘,池中正正开着朵朵红莲,两边回廊延至正屋的廊下,倒也算得上别致。
戚氏神情温和,恭敬却不卑微,说话事无巨细,全然为容沨打点好。
“院子是好,可夏日蚊虫最喜有水的地方,我睡觉浅,瞧着另一处和寿安堂近的院子最好。”容沨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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