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裴家马车大叫:“不信,你们去问问裴府的人。”
众人对他的隐晦的辱骂才渐渐停了下来。
果真裴家真的来了人,却是一个妈妈:“杜知州家的公子怎么叫我们裴家的人来认,杜知州一向爱名声,怎么会对这样的儿子放任不管,脏了佛门圣地,定是哪里来的骗子。”
杜小公子难堪至极,周遭的人不知是谁先扔了一片菜叶子,其他人也跟着扔了起来,当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后还是杜知州家的管家闻声而来出面把杜小公子给带了回来,不出第二日整个濮州都知道杜知州对家中孩子管教不严,丢人都丢到佛祖面前去了,连着杜夫人一连半月都不敢出门应酬。
如此鼠目之辈,容沨倒是庆幸裴净有此挫折,不然苦头还真真在后面。
这日,容沨与裴老太爷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了一桌棋,容沨棋艺不佳,偏偏裴老太爷也是个臭皮匠,一盘棋个把时辰下来,愣是没有分出胜负。
容沨捏着一枚触手温凉的黑棋,眉眼淡淡,只要有人细细看去便能发现她在发呆出神,装模作样,唬得裴老太爷以为自己棋艺渐长,逼得容沨无可奈何。
此时裴策突然来了,容沨眼眸一抬:“庭表哥。”站起身子时,宽袖一挥拂过棋盘。
裴老太爷一怒:“我好好的棋都要赢了,你一来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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