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燕低头道:“妹妹正是此意,若有得罪姐姐的地方还请姐姐谅解。”
容涟心中窝着一道无名火,火燎火燎的,可偏偏又发作不得,若应了钱如燕的话,少不得让人看笑话,说沈少期表哥表妹之间情意绵绵,她这个将来入府的正室怕是受到冷待。
不答应,她是痛快了,可面子上又过不去,教人看了笑话,祖母那里她也得受到责备。
当真是骑虎难下!
原本拉着容沨坐壁上观的容涵存着看热闹的心思,如今也瞧出一些不对劲儿了,容涟若是回得不好,容侯府的人都要成了笑话,看向钱如燕的目光也有些不善了。
容沨心下五味杂陈,嘴角噙着的笑意也有些古怪,缓缓开口:“都说一事归一事,一码归一码。五妹妹还未入沈府钱姨奶奶便姐姐长妹妹短的唤着,这于身份不合,即便是入了沈府,钱姨奶奶若心存敬意也该唤一声少夫人,称自己为婢妾,规矩之事又岂能轻易抹去。”
钱夫人暗恨咬牙,脸上笑意有些尴尬,正欲说话,便听容沨又继续道:
“钱姨奶奶借花献佛,想来和沈少将军之间亦是情谊深长。”
容涟霍地脸色一变,屏着气冷冷盯着钱如燕,却不曾发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可摆到明面上来却是有些不好看了,钱姨奶奶入府之前钱夫人应该悉心嘱咐过得才是,还是钱姨奶奶觉得自己是沈夫人的亲外甥女要格外亲厚一些,才失了分寸。”
钱如燕面上神情晦暗不明,两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并没有忘记自己入沈府多日,姨母和表哥虽然送来许多东西,可从来都不曾碰过她一分,但凡她靠近一些便被嫌恶的推开,教她如何能得意起来。
连母亲也以为自己深得表哥喜欢,谁都说今日她来是耀武扬威的,可也只是只强撑的纸老虎,一捅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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