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在没人的时候呸了一声。
容涟一连几日汤药补水,可算是将之前的容色给补了回来,丝毫不曾见病气和憔悴之色,眼眸含春娇怯盈盈,衣袂之间莲花朵朵真切,到真应了一“涟”字,连同人如池中莲花亭亭玉立,却不似其出淤泥不染。
反观容沨今日却是稍稍简单了一些,惟有腰间系着的一个精巧细致的还没有半个巴掌大的秀囊到还有些装点之意,两条鲤鱼若即若离,跃然眼中,香囊之下却是点着一颗玉饰和从前她给某人的锦带上的一模一样。
“四姐姐今日未免太素淡了一些。”容涟淡扫蛾眉微微一动。
容沨讥诮道:“比不得五妹妹病了几日,要珠钗环绕给自己多添几分颜色。”
“是啊,五姐姐今日是要争奇斗艳,可别拉上四姐姐,我瞧四姐姐今日最好,一枝独秀。”一阵娇俏的女声由远及近,容涵今日穿得极为淡雅,不出风头也不至于淹没人群。
容涟眼眸一动,横了一眼容涵:“六妹妹还真是会说话,一枝独秀可不好做,少不得还惹人嫉妒。”
容涵眨了眨眼,笑道:“五姐姐怕是还不知道,沈少将军带了钱姨奶奶来给你祝礼,你们日后同为姐妹可不是的争奇斗艳。”
容涟脸色霎时一变,隐隐有铁青之色:“钱姨奶奶?”
容沨伸手碰了碰面前茶盏的边缘,晃起一圈圈波澜:“五妹妹这几日忙于绣嫁妆可是不知道钱如燕已经被抬进了沈府,听说沈夫人还给了贵妾的身份,今日特意前来祝礼,五妹妹还真是好福气。”
容涟死死地攥住手中的帕子,紧咬着下唇,原就点了胭脂的唇色仿佛染了一片血色:“那妹妹可真得要去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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