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一脸漠然,两眼空洞地不知看向何处,听到容涟的呼唤内心仿佛再也溅不起一丝涟漪,恍若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只是眼底那几分痛楚像是针扎一样。
“我便问你一句,你从小跟在影梅庵长大,周氏从前更是你的教养夫人奚娘子……你可是从一开始便知晓你是周氏的孩子,还假情假意的来哄骗我。”
容涟哭声一顿,心虚地不敢对上裴氏直直看过来的目光:“……我,我……”
裴策替她道:“你和娘真是满心的好算计,让我姨母将你当成了亲生女儿,而去冷待沨表妹,你心里知情却一直不说,可见从小便心肠冷硬,十数年漠视,抢了沨表妹的一切还要故意算计,你真是好心思得很!”
裴策忿忿不平,内心为容沨充满了委屈和疼惜,他目光冷漠盯着容涟,冷喝:“你不是说你没了你在嫡女的身份不知道如何自处,容侯府也不好向沈府交代。我看实话实说就好,沈将军他们也定不是不情理之人。”
他掷地有声道:“我裴家决不允许一个假货冒充我姨母女儿的身份从容侯府嫁出去!”
容涟恨声哭道:“表哥这可是要逼死我!四姐姐什么都有了,为何就不能分我一个嫡女的身份,下月我便要嫁去沈府,我身份一旦揭穿最后丢尽颜面的还是容侯府!”
“祖母可要三思,不得不为容侯府的清誉着想!”
久久不出声的容沨淡淡道:“你这是在逼迫祖母和父亲就范。”
此言一出,原本就焦头烂额的容老夫人和容侯爷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看向容涟,容侯爷此刻更是怨怼容涟母女,当年若不是周氏花言巧语骗了他,哪里会有今日的事,还轮得到裴策一个小辈在这儿责问他!
容侯府怒极反笑,砸了一个杯盏在容涟面前,手掌发颤:“你给我闭嘴!此事都你们母女而起,你还好意思让夫人替你求情,你可真是不知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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