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些活是脏臭,但比下田干活轻省多了,不然按宁教授的年龄,早就像很多他这个遭遇的人一样,熬不过去。
夏大志一脸严肃地问:“大河,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些本事是不是从他们那学来的?”虽然是问句,但他心里几乎是立刻就得出结论。
“岳父,您真聪明!”江河嬉皮笑脸拍了个马屁。
“我我……”夏大志拿起鞋就抽过去,“我聪明个屁!我打死你个臭小子,免得你拖累青禾……你别跑!你给老子站住!”
江河左躲右闪,“岳父,我这是为您好,要是我被打了,岳母和青禾肯定会生您的气。”
夏大志追着打,直到江河乖乖停下让他抽几个才满意地丢下鞋子。
他思考过后,说道:“我也不追究你和坏分子来往的事……”
“岳父,他们不是坏分子,是我的老师。”江河为他们辩护。
夏大志没好气地说:“在其他人眼里,他们就是坏分子!行了,你要哪个帮忙?”
知道夏大志这是默认他找牛棚的老师帮忙,江河大喜,“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当然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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