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教授有些怀疑,以前不是没见过江河,不过是一个二流子,能有这本事?还神医?怎么听着像天方夜谭。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孩子心善。
他将江河送过来的被子往上拉,全身暖洋洋的,不像那张老棉被,盖在身上和没盖差不多,老伴总冷得发抖。
还有白米,他都多少年没喝过白米粥。
老伴数着米给他熬粥,自已一口都舍不得喝,这让宁教授心里又酸又苦。
还是不能死啊,他死了老伴就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他要努力活着,为了有一天老伴也能喝上白米粥,过点好日子。
正当宁教授心绪难平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将他惊了下。这么晚,还有谁会过来敲门?
“宁大爷,您在吗?”江河轻轻地敲门。
见里面一直没人应声,江河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没听见?六十多岁的老人,耳朵就不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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