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宁夫人将药给丈夫灌进去后,才坐一旁流泪,“老头子,你要是去了我也不活了。”
这日子一天天煎熬着有啥意思?
江河没安慰她,也不知从何安慰,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剧,而是整个时代的悲剧。
“大娘,明天还得继续熬药,这些药都是我从山上采的,还没晒过也没有处理过呢,宁大爷的药处理一下药效更好。”
宁夫人这才打起精神,按江河所说的处理那些药材。
江河暗暗点头,有活儿干总比她闲下来胡思乱思好。
只是,当他看到周围的环境时,眉头忍不住蹙起。
牛棚的环境实在太差,还有他们盖的被子都是硬梆梆的老棉,一看就不保暖。
宁夫人看着江河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很想让他留下来,村里人都传言他救了个大领导是个神医,她虽然不是很相信,但现在实在没办法。
怔怔地看着床上的老伴,宁夫人情绪又开始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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