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妈妈一脸疑惑,儿子虽然嘴毒,逮谁喷谁,经常气得人原地爆炸,可这么明显的厌恶还真的少见。
“他身上有人渣味啊。”江河理所当然地说,“跟咱们黄叶的校长一样呢,骨头都是渣的,爸妈,黄叶就不能换个校长吗?”
江淮也在旁证明弟弟的话,“二叔,黄叶的校风真的很糟糕,我认为黄叶的校长得负大半的责任。”那就是一个媚上掐下的小人,明明是校长,偏偏看学生的家世脸色行事。
江爸爸眉头蹙起,“换是可以,但得要时间,而且黄叶的校长并没犯什么大错。”至少明面上没大错,即使是他们江家也不能无缘无故将人换了。
“不作为就是最大的错。”江河哼一声,“好几条人命没了,还能当作没看见的校长早该进监狱……”
江爷爷拿着麻将的手停了下来。
良久,他才缓慢地说:“小河,有证据吗?”
“时间太长,证据找不到,但黄叶的校园霸凌真的很严重。”江河思考着自已搜索的资料,“小学有两个退学的,其中一个得了社交恐惧症,父母没办法只得退回农村老家。初中有几个也被欺负得转校的,最严重的两个女生,一个进精神病院,一个怀着孩子跳楼……据说是学校的女同学找小混混干的。”
跳楼那个女生死时才十四岁,她爸为了给她报仇砍死好几个混混,最后被枪毙了,至死都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江爷爷大怒,“岂有此理!黄叶的校长该死!”
“那害同学的女生是谁?就没人发现?”江爸爸也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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