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侍卫无奈地看江河一眼,这不是转换概念吗,“一个都没有,大儒都很爱惜名声的,连纳妾都极少。”当官的人中倒是一堆,当上官了就附弄风雅养青楼女子忘记家中的黄脸婆。
老陈氏并不知道大儒跟一般读书人的区别,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前些日子她特意去城里的书院跟夫子打听江海的学习,夫子告诉她,江海松懈得厉害,就算手没伤也没太大考上的可能性。
就因为这样,她才打算培养下一代的,哪想到大娃这么丧心病狂……
老陈氏心里发苦,这当家的果然不能偏心,两个孙子,她平时更偏心大娃些,毕竟是长孙,哪想大娃从根子就坏了。
大娃恶狠狠地说:“现在的我就是未来的大伯,现在的弟弟就是未来的爹,我不想成为被舍弃的那个有什么不对?如果有不对就只能怪奶,奶太偏心读书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大伯现在出息了,怎么我将来不会有出息……我可不像大伯,若是我被抛弃,我就不认你们所有人!”
老陈氏悲从心来,眼泪又流下来,大娃这是挖她的心啊!是不是被偏爱的都有持无恐,就像二O,就像大娃……越是被偏爱就越是贪心不足。
“大O,以后娘再也不偏心了……”老陈氏擦着泪,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河。
“娘,我的心被您伤了一次又一次,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江河忍住鸡皮疙瘩说着恶心得不行的台词,“身体上的伤容易治,心灵上的伤没有药啊……以后儿子不会有多少机会回村,但二娃读书的钱跟您的抚养银儿会让人送回来的。”
江河不会原谅老陈氏,因为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事后悔,她是因为意识到大儿子飞黄腾达二儿成不了材后悔,如果江海真的考中秀才,就算老陈氏明知大房被吸干骨髓都不会后悔的!
老陈氏悔不当初,一直捂着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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