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少帅端起咖啡,同褚韶华去书房。
褚韶华把手里几家军火商给的报价单还有对各军火商的初步分析都给了胡少帅,又具体说了说见面的情形,“您要有兴趣,派人过去进行一下枪支测试,看性能如何?”
“成,我先看一看。”
褚韶华做好汇报,就告辞回学校上课去了。
杨父看褚韶华的黑色汽车甩出一股尾气,嗡的如离弦之箭驶出杨家,转眼不见踪影,喃喃,“这架式,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开飞机哪。”心下也明白褚韶华与严小姐之流是大大的不同的,人家读大学、买汽车都是自己的钱,据他儿子说,这小小女子在波士顿颇有产业,是一个能在白人圈里站得住脚说得上话的厉害女人。
让杨父另眼相看的是,这样巨大的军火单,褚韶华竟完全不肯耽搁任何一节课。如果她有课程,那些军火商就得等她有空再来谈生意。
褚韶华牢牢的掌握着谈判的主动权,不肯低下半点身段。
杨父是正宗的关外男人,尽管一向不将女人放在眼里,也得说,褚韶华面对白人的态度很令杨父欣赏。
当然,当那些德国人都找到褚小姐时,杨父的态度就有些变化了。
褚韶华也没想到德国人会找到她的学校,她一直知道,自杨父前脚来了波士顿,德国人也后脚跟着追了过来。但那些德国人明显更愿意与杨父或是胡少帅直接谈,他们不愿意通过褚韶华。
这是波士顿冬天的第一场降雪,大雪纷纷扬扬,褚韶华和朋友们商量着请一位佣人来做家事,在家里做些清洁打扫之类的工作。中介公司已经开始赢利,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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