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无止境啊。”宋先生道,“西方有许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的。”取下柜上锡罐,宋先生道,“尝尝我从国内带来的武夷山大红袍。”
褚韶华接过宋先生手里的茶叶罐,用一套越窑梅子青的茶具将茶泡好,褚韶华说,“我这几天在做去年美国女子学校招生的试题,得分只在中等。”
“已经不得了了,你以前又没有上过新式学堂,也没有接受过美国的传统教育。”宋先生赞叹,褚韶华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成年人的理解力肯定更好,再学,也没有很难的科目。我请了一位特别厉害的家庭教师,姓容,我来美国后,全靠容小姐给我补习。什么时候先生您有空,我介绍容小姐给您认识吧。她特别聪明,现在读韦尔斯利。”
“能让小褚你说特别聪明的,我相信是特别聪明。”宋先生笑,“看报纸上都在说你的官司,现在如何了?”
“宋先生你这个时候来波士顿,绝对是老天在帮我。”褚韶华眼神认真又诚恳,“我有事想请宋先生您帮忙。”
“只管说。”
褚韶华的话还没说,就听到门铃声。
仆佣过去开门,宋先生的朋友们到了。
宋先生的朋友有成名已久的学者,也有年轻的正在念书的大学生,当然,也有博士硕士等人,学历最低的就属褚韶华,她现在是无学历人士。而且,也只有褚韶华一个女性。
好在,褚韶华现在是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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