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四年了。”
“就是按老礼,丈夫过逝,妻子守孝也只是一年即可。倘闻先生寻常,我必不能劝你再嫁,我看闻先生也颇是诚心,说句心里话,现下上海,比闻先生更有本事的不罕见,可要找个比他更洁身自好的,并不容易。”褚亭道,“只要把孩子养好,也就对得起你先头丈夫了。人总要多为自己想,再者,反过来说,女人死了丈夫,守寡的多。男人死了妻子,有几个能守住的?不要说死了妻子,就是妻子活的好好儿的,还要偷个腥纳个小哪。我一直以为你在拿乔,原来以前真没考虑过闻先生啊?”
“难不成是个男人追求我,我就要考虑?”褚韶华道,“这人得多看看人品才成。再说,我也没打算现在嫁人,我现在差闻先生还有些远,总得门当户对才好说亲事。”
“你也没什么配不上他的。”
“你不明白。”褚韶华神色冰冷,“我当初,就是因我无权无势,故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能带在身边。我故然要找个对心意的男人,也绝不高攀。”
褚韶华虽对闻知秋有些意动,却也并不急着改嫁的事,她若是接了女儿后与闻知秋结婚,首要之事就得准备生孩子了,那她的生意怎么办?难不成以后就都把心放在生儿育女上?
这不是褚韶华为自己选定的人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女人要有权势,必要有所作为。
褚韶华是绝不会再将自己一生荣辱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的,这次,她要先爱自己,再顾男人了。
周家来的很快,闻春华当天带回的信儿,第二天就过来了。褚韶华并不在商行,说是出去看市场行情,褚亭知褚韶华精的跟猴似的,褚韶华不在场,生意反是好谈。实在是周家父子怕了褚韶华,这人翻起脸来是什么未来的亲戚情分都不顾的。
待谈过生意,周老板提出请客吃饭,褚亭推辞不过,便定在第二天晚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