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么过去怎么介绍,这许多年不见孩子,孩子不一定认得你,倒叫孩子惊讶太过,倒不如慢慢来妥当。”闻知秋劝妻子,“如今孩子怎么样,咱们还是细作打听,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受委屈,咱们能帮衬的地方也要帮衬些,是不是?”
褚韶华知闻知秋的话在理,她长叹一声,“我实在忍不住,就想多见见那孩子。”
“你怎么知道孩子消息的,快跟我说说,我也算她的长辈,心里也很关心她。”
褚韶华白丈夫一眼,原不想理他,到底夫妻多年,褚韶华心里难受,也想找个人说说。褚韶华就把好几次遇着的事说了,闻知秋都觉不可思议,“就是那天结婚的小夫妻?”
“是啊。我一见阿萱就觉亲切的不得了,还是魏年的长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魏家人都是这种高鼻深目白皮肤的长相,绝不会错。”褚韶华笃定。
“我当时也瞧着他们很好,多么恩爱。阿萱也一看就乖巧伶俐,叫人喜欢。”闻知秋心里深觉对不住陈萱,当时他的心都在褚韶华身上,褚韶华娘家人根本不算个人,拿个假照片骗褚韶华,叫褚韶华识破,以为自己孩子出事,暴怒之下把那几人都弄死了。再加上徐探长跟疯狗似的,认定褚韶华不放,闻知秋也怕褚韶华钻了牛角尖,把自己逼死。又有王家兄弟来上海,王家兄弟说孩子出事,闻知秋没多想,也没派人确定此事,直接就把褚韶华送出国了。
一晃这许多年,褚韶华很后悔,“当初我应该派人回来看看的。阿萱以前肯定过得很不容易。”
闻知秋倒是说,“当初就是知道,想把孩子要到手也不容易。他们要是知道你发达,定把这孩子按在手里做要胁。在农村,多是一村一姓,宗族若是死扣着不给,除非把军队开进来,孩子反容易出事。兴许就是命数。”
“狗屁命数,我闺女就合该受苦。”
“我不是这意思,虽那天在六国饭店只是匆匆一见,我看孩子过的也很好。纵未大富大贵,端看小两口那你谦我让的模样,就叫人欣慰。”闻知秋说,“要是雅英能有阿萱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他并不了解继女和继女婿,可端看小夫妻举止间的默契,就知感情十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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