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哥当然很好,就是魏嫂子刁钻,我们以前就吵过架。哎,还有她家那大闺女,简直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家小闺女很好,跟阿萱一起做生意,姑嫂处的姐妹一般。”褚韶华没什么睡意,“其实魏家挺厚道,娃娃亲没定多久,陈家就败落了,我们都回了乡。我没想到,魏老哥这样信守承诺。”
“这也是好人有好报。”倘不是魏家守诺,一旦褚韶华与陈萱相认,魏家是绝无可能给儿子寻到这样好的亲事。
“我以前怀阿萱时做过一个梦。梦到一片极广阔的原野有一片萱草田,我见一株萱草开花,心中极喜,伸手去摘那花,我的手刚一碰到那朵花,花立刻枯萎。我心中十分难过,可转眼,地上又生出一株萱草,转眼开出硕大花朵,那花开得极大极好,宝光莹莹的,我心中一喜,梦便醒了。”褚韶华轻声说,“现在想想,这梦真似有深意一般。”
静寂的夜间说这样的事,饶是闻知秋也不禁心下多思,闻知秋问,“阿萱的萱字便是由这梦而来么?”
“是啊,做这梦未久,我就诊出身孕,我每想到这梦就觉奇特,与家里人说后,他们都说必是应在这孩子身上。就为她娶了个萱字。”
闻知秋对胎梦一向有些信的,他道,“可见阿萱或者命里要经一些坎坷,你与她,大概注定要有这一段分离。不过,结果是极好的。”
“我也这样想。最后我见到的那朵花,漂亮极了,会发光,不是凡品。”褚韶华深信她闺女必是有大出息的人。
第二天的见面,褚韶华有些紧张,早饭后竟有些神思不属。好在,小夫妻二人也来的很早,没令褚韶华久等。褚韶华单独和自己的孩子说话,她坐的笔直,望向孩子的目光并不自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她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的多年不见,最终只能拉过这孩子的手,抚摸着她掌中未褪的老茧,自责又心疼的说一句,“我不是个好妈妈。”
可这个孩子,竟一句令她为难或难堪的话都没说。她为她着想,她说不怪她。
你这样懂事,我真的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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