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太遂不再多提此事。
另一位来褚韶华这里打听消息的便是潘先生,潘先生实不想沾手此事,委实是却不过陈前会长的面子才过来的。潘先生很坦白,“老陈跟我大哥是亲家,我们也是多年交情,他上门好几遭,想托我问问那钱的事?”
阿芒端来咖啡,褚韶华奇怪,“那怎么不是大潘伯伯过来,倒是潘伯伯你出面?”
潘先生郁闷,“我哥说我面子大。”
褚韶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不负大潘先生对潘先生的信任,直接给潘先生一句准话,“这事现在还说不太好,肯定要先还政府的钱。政府的钱还完了,如果田家还有别的金钱官司,要看法院如何判了。政府依法办事。”
潘先生明白这就是没有任何走人情的机会了,褚韶华不解,“近来是怎么了,三五十万也动不了陈家的根基啊?”
“倘只此一桩事,陈家不见得把这笔款子放眼里。”潘先生与褚韶华有些亦师亦友的意思,潘先生道,“陈家这几年,生意并不如何顺利。你大概不知道,陈家的呢绒厂叫人骗了一大笔钱。”
“这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近几天才知道,他家去澳洲进羊毛,被人以次充好,这一笔就是二十万大洋。”
现在上海呢绒厂用的羊毛多是在褚氏商行拿货,陈家自己派人去澳洲采购,自然是想寻找更便宜原材料。褚韶华从理智到感情都不同情陈家,觉着今天的咖啡有些苦味,在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捏着小银匙慢调斯理的搅一搅,悠然的喝了一口,嗯,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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