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太笑,“给你一说,我就宽心了。小婉年纪也不大,留学回来再寻好姻缘吧。”
“肯定会的。”
章太太主要是一对比褚韶华,心就宽了。褚韶华是举上海皆知的出身平平全靠自身,人家现在过的也不比人差。章太太问褚韶华产期,“我算着就在这个月了。”
“是啊,这几天我都不敢出门,在家闷的慌,只得看书解闷儿了。”
“现在不好过去扰你,我们一去,你必得分神招待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到时再去陪你解闷儿。”
两人说笑几句。
褚韶华原该是八月底的日子,一直到九月初还没生产迹象,褚韶华直说,“这孩子定是个慢性子,看这不着急不着慌的。”
闻太太给菩萨上了香,对着菩萨拜了三拜,回头笑道,“这是等时辰哪。人降生都有时辰,时辰不到不能下生。”
一直到过了重阳,九月中,褚韶华才发动,从早上觉着不好,到孩子落地,没耽搁吃中午饭。
褚韶华怀孕时心境一直很平稳,可到底心里记挂,孩子落地后,褚韶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对身体分裂生产的剧痛仿佛没有感觉,先问,“孩子怎么样?”
接生婆拍两下屁股,才传来孩子细弱的哭声,连忙给主家报喜,“太太、奶奶,是位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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