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太是早知道褚韶华与陈家的事的,问,“究竟怎么着了。”
“能怎么着,陈家死活不肯撒手孩子。”段所长含糊说两句,就开始吃饭了。
段太太感慨一回,又说,“上海那老远的地方,我听初儿说,坐了火车又换大船的,可远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去那老远的地方做什么,还不如继续在县里开铺子,以后见闺女也便宜。陈大奶奶不是舍不得孩子么?”
“人家有人家的想头儿。”段所长夹一筷子酱肘子,道,“不说别个,她要在县里开铺子,陈家有孩子在手,还不是情等着那一家子来勒索的。倒不如这一走,也还干净。”段所长因职司所在,见识了不少人性黑暗,根本没觉着陈家是舍不得孩子,一个丫头,又不是小子,有什么舍不得的。无非就是瞧着陈大奶奶手里有钱,怕钱不到手,拿这孩子弄钱罢了。
段太太听丈夫这一说,叹口气,“你说的倒也未尝没有道理。”
叹一回气,段太太想着褚韶华平日里为人没的说,如今还记得到酒楼订酒席送过来,只是偏生这样的命苦,早早的死了男人,如今闺女也叫婆家夺了去……叹一回褚韶华,段太太就去准备明儿个给褚韶华的仪程去了。
这倒不是两家交情如何深厚,丈夫这样特意吩咐了,段太太家里殷实,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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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韶华与王家兄弟回县城的时间稍晚些,她依旧是回了铺子,早王大力就劝她,不如去王二力的铺子里住罢了,褚韶华却依旧住在这裁缝铺里。这铺子得明春才到租期,如今依然算是褚韶华的,她住着并无妨碍。
褚韶华说回去歇一歇,让三个表兄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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